音乐是心灵的润滑剂

text.刘力维 photo.黄访纹

他是第一位在美国卡内基音乐厅举办琵琶独奏音乐会的琵琶演奏家,也是日本音乐大师喜多郎合作十八年的黄金搭档,在世界各地举办了上千场琵琶演奏会。作为一名旅日民族音乐家,涂善祥从艺40年,艺术之路充满坎坷,经历过文革动荡,日本游学的艰辛生活,以及怀揣音乐梦想漂泊,用他自己的总结就是“十六学得琵琶成,三十有五渡东瀛,艺海无涯四十载,五湖四海任我行”。10月15日涂善祥的音乐足迹首次踏入福州,在演出排练的空当,他接受了《homeland家园》的专访,讲述了他和音乐结缘以及音乐带给他的故事。

 

homeland家园×涂善祥

H:为什么当初会选择琵琶这门乐器?
我小时候家庭条件一般,琵琶又很贵,但是笛子两毛钱一根,所以那时候我是吹笛子的。我姐姐会跳舞,她有个小分队,我听说队里有个人会用琵琶弹《国际歌》,有次便跑去听,一听便觉得,哇,太美妙了,然后就求他教我弹,他说,“琵琶很难啊,我一句话,你要弹十年;两句话你就要弹二十年”,当时就让我望尘莫及。
中学的时候,我就喜欢摸手风琴、三弦这类的乐器,后来因为文革,原来的戏剧团解散了,县里就从我们中学里挑了些爱好文艺的学生,最后把我给选去了。那时剧团的仓库有一个破琵琶,我就拿着自学,也没老师,用老式唱片把曲子放慢了频率,慢慢听,反复听,跟着学。碰到省歌舞团来演出,就求人家教我,遇到热情的就教下,不热情的就赶我走。因为从心底里喜欢它,一天可以十几个小时从早到晚都在练。每天早上炊事员过来敲门:“涂善祥起床啦!”因为大家还在睡觉,我就在食堂里,用手绢绑在弦下面,弹起来不会出声的,到六点钟那些演员开始练功了,我才把手绢拿开。

H:什么会激发你的创作?
没有刺激的话就不创作,比如我到新疆第一次看到赛马,太厉害了,我就用了个起承转合的方法,写了个琵琶版的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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