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鼓浪屿
text.许灵怡 photo.黄访纹
位于福建路的协和礼拜堂,始建于1863年,是鼓浪屿岛上的第一座教堂,在漫长的岁月洗礼后,这里曾经一度是被第二医院附属楼包围的危楼,2011年完成历时一年余的翻修重建,7月正式重新对外开放。被遗忘的协和礼拜堂,再次被推到大家面前,这背后不断挖掘不断做着记录的是一个名为“鼓浪语”的文化社群。“鼓浪语”文化社群的组织方式依托于QQ群,用发起人陈勇鹏的话来说,这是一个“自发松散型”的组织,加入聊天群,参与讨论,有时随意抛出的一个想法,最后可能会由大家不断发散成为一个事件。协和礼拜堂就是这样的例子,一开始只是群里有人求证一张教堂老照片,经过几番挖掘考证,被认出这是鼓浪屿最早的教堂,如今已是破败,社群通过媒体不断宣传,引起多方注意,推动修缮工作的进行。群友还特地到现场记录修复过程,同时通过口述实录探寻鼓浪屿人与协和礼拜堂的关系,比如林语堂是否在这里举办婚礼。一切都是自发自觉地进行着,“很多事情都是意料之外的,但这些也是我们期望之中的。”
2009年初申遗风声刚起,对于鼓浪屿未来的忧思颇多,那也是陈勇鹏平日里与一群朋友最经常讨论的话题,要保护鼓浪屿如果能有一个组织就好了,于是他便发起成立了“鼓浪屿文化保护与研究联络会”,同时建了QQ群,参加的先是相熟的一小圈人,在组织的一次文化沙龙后,由于媒体的报道,很快群里便聚拢了一大批一直关注鼓浪屿的人。在群友作家詹朝霞建议下,社群有了一个简单却富有深意的名字“鼓浪语”,“‘鼓浪’是民国时期厦门一本著名杂志的名称,‘语’乃‘吾言’之意,即:我要说”。
两年半后,“鼓浪语”已有两百多人的规模,从公务员、公司职员到媒体人、老师学生,各行各业都有,陈勇鹏也不是每个都认识,“潜水的不少,发声的也不少,大家各自有自己的方式来关注保护鼓浪屿这个‘乌托邦’。”让陈勇鹏最难忘的还是“郁约翰百年追思”的活动,一开始也是群友发出了一封郁约翰后人写给厦门市政府英文信件的扫描稿,这位为抢救中国病人把生命留在鼓浪屿的“厦门白求恩”,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引出了更多的资料与关注,一些群友花了大力气翻找收集大量外文资料,甚至从国外购得郁约翰的老照片与旧物。2010年4月,在郁约翰逝世一百周年之际,他们便筹划出一个郁约翰生平图文展、一场郁约翰追思会,还由詹朝霞翻译出美国历史学者Tom Dekker在1974年写的《一个伟大的平凡人——郁约翰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