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青年钟立风

text.许亦舒 photo.钟立风

很多人听闻钟立风,是在2005年前后,麦田音乐以“新红白蓝”包装了三位原创歌手,作为叶蓓、朴树、尹吾的接班人,其中的“白色”,便是钟立风。但钟立风的歌早在此之前便已经被传唱许久,水木年华的那一曲《再见,最爱的人》即是他的作品。如今的钟立风,已经离开了麦田音乐,签约了聚集大量国内民谣歌手的十三月唱片。

钟立风的音乐以旋律动听、歌词诗意而在小众青年里流行着,而他本人一再被冠以“文艺青年”的称谓:他宣扬自己喜欢博尔赫斯、卡夫卡、伯格曼、安东尼奥尼、布努艾尔,他不仅唱歌,还写作。今年4月更是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文字集《像艳遇一样忧伤》,在书中,他戏仿伯格曼,写道:“音乐是我忠贞的妻子,文学是我最大的艳遇……”真是文艺味十足得很。

 

钟立风的文艺问答

homeland家园×钟立风

H: 你既做音乐也写作,这二者对你的意义分别是什么?如果要从中择一,你会选择?
我觉得音乐更加明亮而一目了然,就是说在“音乐”的过程里,你的心灵是透明的,你知道接下来你将要抵达哪里,眼前会掠过什么样的风景。而写作,似乎要隐秘许多,有种夜间摸索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就是你在写作的过程里,你不知道会去往哪里,然而冥冥之中却有一双手在引领着你向前。
每次演出,尤其是自己的专场演出之后,总会觉得内心空落落的,仿佛把所有的情感都消耗干净了,一度心里慌张,好几天缓不过来。这时候通过书写或者阅读,又能吸收进去很多的养分与能量。白天,黑夜;呼放,吸收,如此循环,我既感觉到内心的充盈,也享受于内心的空灵。所以,你说只能择其一,那我想若是这样,我自身一切就都乱套了,就失去了阴阳之平衡。但是,我觉得二者同时放弃是可行的,我倒是特别愿意做一个非常纯粹的阅读者与聆听者,这同样能使自己获得洁净与幸福。

H:很好奇,你常常会在写作、回答记者问题时引用一些其他人的句子或者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些字句你都能够一字不落地记着吗?
基本上是可以的。就好像唱歌一样,不管歌词多长,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歌,但凡我喜欢的,我都能一字不差地唱下来,朋友都觉得不可思议。又比如海子的《遥远的旅程》、《给B的生日》,我初读是15年以前,就读了几次,而无论何时,我都能背诵下来,因为我爱它们,它们融进了我的生命。每次读它们,我都会有身体和灵魂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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