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的连家船
text.许亦舒 photo.黄访纹
连家船亦称疍民，古来便有，福州话中俗称“曲蹄”。据建国初期的统计，闽江下游约10公里两岸固定的疍民17235人，这还不包括流动于闽江水系的长乐、永泰、南平等7县以及罗源、连江等地的沿海疍民。早年疍民有着自己的服饰与习俗，他们的生活贫苦，因被陆地汉人歧视而无法上岸生活，无法接受教育、亦受尽台风等自然灾害的威胁，终生以船为家。建国后不久，疍民开始陆陆续续上岸生活，原有的生活方式才渐渐与陆人同化。龙祥岛上的渔民，便多是疍民后代。
人们说，陈明光是龙祥岛的“鱼精”，当年行船捕鱼，鱼在水面吐泡打出一个花，他便已经能约莫估算出鱼的种类大小，捕鱼技艺的精湛更不必说。七拐八拐地找到陈伯位于橄榄岛的家时，正是早晨十点钟的光景，一进门，除了屋角堆着的渔具，便见他笑呵呵地逗弄着双胞胎孙儿。被问起捕鱼作业时候的事情，陈伯有些腼腆地说：“哎呀抓鱼讲不来，我这么老了，以前还要跟人家学习。而且现在孙子五六个，都在家看孙子啦！”不过到底还是高兴有人愿来听自己的“鱼经”，陈伯说起来都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