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节有乇食
text.许灵怡 photo.黄访纹
比起那些颇有规模的老食铺或是路边巷角的小吃摊，没有什么比逢年过节时能更加理直气壮地吃。福州人把“过节”唤为“做节”，一到节日便是各种仪式祭祀的“做”，小孩们也知道在凑完热闹之后，一定是“有乇食”（福州话，意为有东西吃）。不少的福州小食便是因年节而诞生，直到今天，有些也还只有在一年的某个特殊时间才有得食。马上到来的冬至搓（米时）过年炊糖粿，年底祭灶这天更是丰富到不行，小孩最馋的便是那堆灶糖灶饼；正月初一一碗线面煮鸭蛋的太平面，而后家家户户蒸上一大笼的（米斋），到了正月廿九出嫁的女儿们，将红糖糯米加进红枣花生等一堆配料熬成一瓮后九粥，送回娘家孝敬父母；清明时节，把春天才有的菠菠草加到粿里，做成特别的菠菠粿，带去祭奠先人，还要配上（米斋）打发小鬼；立夏这天，差不多农闲，邻里乡间开始做夏饼抆鼎边糊，除了自家人大快朵颐，有时也是这家做一种小食那家便做另一种，你来我往中建立起特别的感情……福州的民俗专家方炳桂甚至戏谑立夏简直成了福州的“风味小食节”。年节里的每样小食必定都有各自的讲究，老福州人早就编好一个又一个故事，在做节的这一天讲给小孩们听，希望他们把东西吃到肚子里，也把道理留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