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镜头里的公路电影

text.陈珺 photo.Masato Ninomiya

Masato Ninomiya,38岁,现居日本

怪不得看到Masato的片子,总是会多加联想下一个画面,原来正是应了他用拍摄公路电影的方式在拍照。但就算有些故意而为的画面,也很难说Masato这番姿态记录下的周遭生活,是有多少造作。毕竟你看到的并非哗众取宠的堆砌,那生活还是生活,随时可能发生在你身边。只是这些画面属于Masato,作为一个画面的外来者,在悄悄重构生活里的某个场景时,试图完成对自我的解读。

 

 

H:说说你自己吧?
我叫Masato Ninomiya,生在1972年。现在是Getty Images的撰稿人。
H:通常你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不用工作的日子,我会去逛逛公园,或者和我的猫玩在一起,有什么展览的话就会去光顾下博物馆和美术馆之类的。另外我还经常和摄影伙伴们见面,那是轻松愉快的时刻,同时又常常能鼓励到自己,或是产生出新的灵感。
H:你希望在哪里生活?
我出生在东京,现在住在神奈川。不过我还是喜欢我的故乡多一点,因为那里充满自然气息。
H:对你而言,摄影时最感兴趣的主题或是物件是什么?
我会在我的照片里植入故事性,它们看起来或许就像公路电影里的某一类镜头。我通常用布朗尼6X7尺寸的胶片,因为这种胶片能拍出来一种电影镜头感,于是照片里头不仅仅有那些物象,还会带出一种场景感,或者说氛围。
我用两种方式拍照,除了即时拍摄,另外一种就是让拍摄对象配合我要说的故事。这种类型的照片我给出的主题是“一样都孤单”,我们都是单独的个体,但是我们并不孤独。想表达的是一点点希望,一些些怀旧,但没有悲观和失落。常常我都会觉得,拍照是一种去认识自己的工具。
H:缺少了什么你不能生活下去?
我有很多的胶片机,不过有一部“PLAUBEL makina 67”是最特别的,因为它是一位我非常敬仰的摄影师送给我的。从我收到这个珍贵的礼物开始,我就把它看作是自己的一枚幸运符。离开它,我会感到很无聊。它是部老旧的机子,无疑会给拍照带来不少让人头痛的问题。不过一旦我找到适合它的胶片,我还是会非常沉迷于和它交流的过程,出差错也好,不断调试也好,直到完全掌控它,进而让它成为我观望和接触外界的眼睛和双手。
H:你怎么看中国呢?
我曾经给一位生活在日本的著名的中国二胡演奏家拍过照片。拍照期间,我能感受到演奏会现场的氛围,包括后台的准备和台下观众的反应。那位艺术家的演奏曲目非常广泛,从古典乐到当代流行乐,而同时这些曲子能够被平衡诠释得非常好,充满着激情又鼓舞人心。那个时候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受,那就是在二胡的背后——在广阔而深厚的中国,必然还有着更多令人赞叹的传统文化和艺术。
H:觉得自己过得如何?你的梦想又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我可以一块回答。我想有个自己的摄影或是音乐工作室,虽然这还只是个梦想,不过我也很满意当下的生活。因为同熟络的图片实验室关系很好,还有一帮相处愉快的摄影伙伴。另外,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有去过日本国外,所以打算不久后来次海外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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