灴面 家饷质朴味
text.nastu photo.黄访纹
一面一汤，足以振奋辛苦的加班夜，混迹一个人过的日子。在福州，面食不是被人惦记的食物，坊间巷里常见的也只是些主打汤面的半速食店。就算鲍翅浇头大骨高汤，面条也不见得被福州人当作眼里的大餐。相比之下，长乐的乡野灴面餐，却让不少人不辞驱车前往。
灴面古早做法就是手擀，所以也写作“擀面”，如果按“北面南米”的说法，算是南迁来的手擀面，也正因此并不如北方面食讲究劲道，粗粗揉好面团就可以擀平切面。在长乐乡厨陈道如的菜单上，“灴”更准确地表达着福州话里大火烧煮的意思。灴面因为是直接放入汤中煮，比起煮面熬汤分开的做法，灴面汤不算绝妙，虽然螃蟹加排骨和大肠，足以滋养出一个鲜字，但这种本非面面求全只是大锅大煮的粗面，就是能够让一伙人吃下三五斤，是喝茶如饮牛般的愚蠢，还是满满质朴味，就各人自知了。
开店最久的是长乐首占的学彬灴面店，老太和儿媳料理着老店，大爷和儿子已经着手在市区的分店。从首占郑振铎故居往前走，穿过一条老街，就能吃到最道地的灴面。店里最特色的汤底要从早上开始用番鸭熬制，一碗面3块钱，人均消费十几元就能吃到饱饱。另外一处的沙京依寿灴面是夫妻档，丈夫亲自掌勺，来这吃灴面要提前电话预约。用的螃蟹肉质厚实，配菜也精致，但就是这种最高端的灴面，消费下来一桌也不过300块。鹤上的弟姆灴面，背靠龙潭晓瀑公园，菜式多样，很多食材就取自山里。
各家灴面店各有卖点，不管哪家，但凡坐下来，大家都会埋首海碗，大口大口吃得哧溜有声，再咕噜一大口汤，一番热汗下来，才缓下一口气，接下来可以挑块排骨啮点薄肉，啜啜螃蟹腿。大概这就是吃面的真味道。